一个区区三阶、四阶的武者,也敢妄称“仙子”?
在北境,在常年与蛮族厮杀的战场上,决定生死的只有劈砍的效率和刀锋的锐利。
这些所谓的“仙子”、“居士”,在我们北境军士看来,不过是一群绣花枕头,是温室里精心培育却经不起丝毫风雨的娇嫩花朵。
将他们扔到战场上,面对那些茹毛饮血的蛮族战士,他们甚至连拔剑的勇气都没有,瞬间就会被撕成碎片。
我的沉默,似乎让韩元感到了一丝不安,眼神闪烁间,声音也弱了下去。
我向前踏了一步,皮靴踩在石板上发出“哒”的一声脆响。
我弯下腰,与她那双充满惶恐的眸子平视,一字一顿地问道:“你说,我娘什么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狠狠地砸在了韩元的心上,她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了一眼我身旁亲昵地挽着我手臂的影阿姨,“你…你是…将军的…儿子?”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我问你,”我加重了语气,“你,说,我,娘,什,么,了!”
强大的压迫感让她几乎窒息。
求生的本能让她疯狂地摇头,双手在身前胡乱地摆动着,语无伦次地辩解:“没有!大人,我真的什么都没说!我冤枉啊!我…我那天只是…只是想灌醉那几个士兵的头儿,从他嘴里套点话…谁知道…谁知道话没套出来,反而被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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