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几名士兵身后,我与李信随意攀谈起来,话题很自然地,转到了中州那边的动静,“根据暗探传回的密报,皇帝得知太子被我们生擒之后,当场便气血攻心,吐血昏厥。自那以后,便一直卧病在床,已有些时日未曾上朝。如今的中州朝堂,已是暗流汹涌。”

        “哦?那老皇帝,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对于那些皇族,我可是没有半分同情。

        “恐怕是的。”李信继续说道,“更值得注意的是,至今,中州方面未曾派任何使者前来谈判赎人之事。我们的探子回报,三皇子最近在朝中异常活跃,四处奔走,拉拢权臣,培植党羽,动作频频。许多原本属于太子一系的官员,如今都已改换门庭,投靠了三皇子。”

        我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看来,那位三皇子巴不得自己的兄长死在北境,好为他腾出通往皇位的道路。

        所谓的谈判,恐怕正是在他的暗中作梗之下,才迟迟没有动静。

        “如此说来,废太子这颗棋子,暂时是没什么用了。”我沉吟道。

        “正是如此。或许,三皇子更希望我们能直接杀掉太子,那他便可名正言顺地成为唯一的继承人。”李信的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这种肮脏的朝堂阴谋,我连多想一秒都觉得浪费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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