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邪负手立于金銮殿前最高的丹陛之上,明黄色的龙袍在夜风中翻涌。
他微微垂下眼帘,目光越过九十九级汉白玉台阶,落在下方的娘亲身上。
那眼神里既无惊慌,也无愤怒,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戏谑,仿佛看着一只不知死活闯入笼中的猎物。
“朕的白奴,你在北境做你的土皇帝,不好吗?”赵无邪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惋惜:“朕其实没想这么快杀你。毕竟像你这般极品的玩物,世间难寻第二件。何苦非要急着来送死呢?”娘亲没有接话,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去回应他的挑衅。
她只是缓缓抬起右臂,孤鸿枪的枪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寒芒,遥遥锁定了高台之上的那道身影。
没有任何预兆,她周身气机骤然炸开。
素净的白衣被劲气鼓荡得猎猎作响,满头青丝在身后狂乱飞舞,那一瞬间,她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柄出鞘的利刃。
“聒噪。”冰冷的两个字刚一落地,娘亲的身影便已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一道凄厉的白虹撕裂夜幕,直冲金銮殿!快!快到了极致!空气被强行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赵无邪脸上的笑容甚至还未完全收敛,那点银白的寒星便已逼近他的眉心,森冷的锐气刺得他额前的发丝根根断裂。
“嗡——!”就在枪尖距离赵无邪眉心不足三寸,我几乎以为下一秒就能看到血花绽放的瞬间,一道半透明的淡金色光波,毫无征兆地凭空浮现,横亘在两人之间。
“轰!”孤鸿枪挟着九阶之威,狠狠撞击在那层薄薄的光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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