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拂面,吹散了脸上的热度,却吹不散心中的悸动。

        “想……吃……你~~~”那低柔的呢喃中,仿佛藏着几分真意,让我心跳至今未平。

        我回到自己房间,推门而入,脱下外袍,随手扔在床榻边,而后重重地坐下来,心头的燥热甚至让我一度萌生了现在就去找影阿姨的念头,但理智又将我拉了回来,母亲把先生留下做什么?

        我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户,早已远超常人的敏锐听力,却什么也没听到,或许是我多心了,母亲留下先生,定是有要紧之事商谈,而非我胡思乱想的那般。

        我摇了摇头,甩开这些念头,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衣服赤裸躺回床上,有些冰冷的被褥让我感到不在那么燥热,静静的等待着先生归来,再细问究竟。

        然而,困意如山崩海啸般袭来,我这才想起,自己已整整三天两夜未曾合眼。

        先生离开后,我又变回了凡人,疲惫如潮水般吞噬了我的意识,眼皮沉重得几乎无法支撑。

        不知不觉,我陷入了一场梦境。

        梦中,影阿姨一身黑衣被轻纱透明肚兜取代,棉质的亵裤也换成了那条窄窄小小的三角亵裤,薄如蝉翼的黑丝袜包正裹着她修长的腿,她跪在我身前,柔软的唇瓣包裹着我的鸡巴,舌尖灵巧盘绕间,带来一阵让人战栗的快感。

        她的眼眸含着盈盈笑意,向上看着我,“夜儿,你的…小小的真可爱。”

        我羞得满脸通红,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想反驳却又沉溺在快感中,难以自拔。

        可就在这时,感官的体验似乎有些不对,影阿姨的笑靥开始如烟雾般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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