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幕仅仅荡漾起一圈微不足道的涟漪,便再无反应。
反倒是骨剑本身,发出一声哀鸣,巨大的反震力差点让它脱手飞出。
“看到了吗?”先生控制着我迅速后退,躲入一根石柱的阴影中,我绝望地看向战场中央。
娘亲的速度,慢下来了。
她终究是人,不是神。
在那无穷无尽的消耗中,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那原本充满弹性的肌肤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咳咳……”她一枪刺退一名偷袭的傀儡,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台阶下的阴影,那是我们藏身的地方。
那一瞬间,我们的目光隔空交汇。
我看到了她眼中的疲惫,那是油尽灯枯前的回光返照;我也看到了她眼中的焦急,那是母亲对孩子最后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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