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着呢……”娘亲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额头上已满是细密的汗珠。
“我!……嗯~知道了……”每说一个字,她的身子就会剧烈颤抖一下。
虎子的肉棒,太大了,顶的太深了。
而且在这种极其紧张、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环境下,娘亲的身体显然比平时更加敏感。
那紧致的甬道恐怕此刻正在疯狂地绞杀着入侵者,而虎子这小混蛋,显然也被这紧致逼疯了,他开始不管不顾地顶弄起来。
“噗滋……噗滋……”那种淫靡的水声,即便有厚重的紫檀木桌案和层层衣袍的遮挡,也慢慢地飘了出来,在寂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站在一旁,死死盯着这一幕。
看着娘亲,此刻正在听取军国大事,下半身却正在被一个少年疯狂地奸淫。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权力的庄严与肉欲的荒唐交织在一起的画面,让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下身那根东西也不受控制地硬得像铁,几乎要胀破裤裆。
我想冲过去把虎子揪出来,一剑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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