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齁……当然是虎子的大鸡巴舒服……夜儿的鸡巴……不如虎子的大……唔啊!……不过夜儿的硬……齁齁……娘都要……娘要被你们俩……玩死了……啊啊哦齁齁!”
“骚货!”听到这句大实话,我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和探究欲。
“这个足穴……你玩得这么熟练……是不是也不是第一次?”我咬牙切齿地问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醋意和恶意。
娘亲的眼神涣散了一瞬,随即露出一个痴痴的笑容,像是陷入了某种淫乱的回忆:“啊……是……齁……以前……以前和蛮儿……也玩过……啊!……齁~”好啊,原来真的和阿蛮早就玩过了……看着眼前被虎子疯狂抽插的小穴,再看着自己正在肏弄的这双被阿蛮玩过的“二手足穴”,背德感和变态的刺激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骚货!婊子!原来你早就被玩烂了!”我疯狂地辱骂着,心中的醋意转化为了最原始的冲动,下身的抽送频率快到了极致。
“啊啊啊……骂得好……娘就是骚货……就是给你们肏的婊子……齁齁……”娘亲似乎更兴奋了,双脚夹得死紧,配合着我的节奏疯狂套弄。
“好……好爽!我……要射了!”那种紧致的压迫感和背德的兴奋让我再也无法忍耐,随着一声低吼,我将肉棒狠狠顶入足穴深处,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射在了娘亲那湿滑的脚心之中。
“射……齁……射了?……这么快……齁……”娘亲虽然意识模糊,但还是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句。
我喘着粗气,有些狼狈地后撤一步,抽出半软且因为射精极度敏感的肉棒。
随着我的离开,娘亲的双脚无力地松开,那原本紧致的足穴瞬间散开,浓白的精液顺着她的脚心滑落,滴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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