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声声不似人声的“齁”叫还在断断续续地传来,那声音早已嘶哑,却依旧夹杂着极致的欢愉与崩坏,我并没有推开那扇门。

        因为那里不需要我。

        那是属于野兽的狂欢,是娘亲用来驯服阿蛮、也是她自己内心独特的玩乐方式。

        娘亲太懂得如何运用手段,将身边这群如狼似虎的男人牢牢拴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而阿蛮也需要这种毫无保留的宣泄,来确认他在娘亲心中无可替代的位置;我深吸一口气,将肺腑中那股因为听墙角而翻涌的燥热强行压了下去。

        “骚货娘亲……”我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低声咒骂了一句,随后转身,大步离开,前往储秀宫,去看望我的“皇后娘娘”。

        储秀宫地处偏僻,原本是给那些失宠或者位份低微的嫔妃居住的。

        但影阿姨喜静,又加上她特殊的身份,便主动选了这里作为养胎之所。

        我翻过围墙,避开了门口那些昏昏欲睡的侍女,无声地落在了内院的梧桐树下。

        透过半开的窗棂,我看到了影阿姨,影阿姨此时穿着一件宽松的月白色中衣,头发随意地挽了个松散的发髻,几缕发丝垂落在耳边,显得格外温婉,她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针线,正全神贯注地缝制着一件红彤彤的东西,那是……一个小肚兜?

        看着那双曾经握惯了短剑、杀人如麻的手,此刻有些笨拙的捏着细小的绣花针,正一针一线地在那块红布上绣着一只……我眯起眼睛,仔细辨认了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