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饥肠辘辘的深夜,因为不守规矩而被母亲罚不许用饭,我只能饿着肚子躺在床上。

        也总是灵儿,会像一只机警的小猫,悄无声息地推开我的房门,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小声地催促:

        “少爷快吃,我跟厨房王大娘说是给我自己留的,主母不会发现的。”

        她那张清秀的脸上,总是带着既紧张又得意的笑容,那笑容,让我心中温暖的同时,也莫名的让我心跳加快。

        “少爷?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灵儿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她见我发呆,眼中又漫上了担忧。

        “没…”没等我说完,更多的身影围了过来。

        老管家福伯,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关切,手里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阿蛮默默地站在床尾,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眼底深处仍残留着一丝惊魂未定。

        还有一名老者,正捋着胡须,仔细地检查着我的脉搏。

        “我……我没事了。”

        我沙哑地开口,声音比预想中要虚弱许多,但身体却出奇地好,除了有些脱力,之前摔的地方都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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