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房间的。
脑子里一片轰鸣,灵儿与镜中黑影的对话,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针,反复扎在我的神经上。
愤怒、恐惧、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像岩浆一样在我胸中翻腾,我那看似强大、被誉为北境战神的母亲,被他们用我的性命作为枷锁,牢牢地捆住了她。
而我,那个每天还在为母亲疗伤而沾沾自喜的傻儿子,更是这出残酷戏剧里最可笑的小丑。
不行!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要把一切都摊开,我要和母亲站在一起,哪怕是面对那遥不可及、如同神明般的仙人!
第二天,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去给母亲送汤。
我一整天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努力的提升着精神力,先生难得地没有出声打扰我,它似乎也感受到了我心中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只是安静地潜伏着。
直到夜幕再次降临,我估摸着母亲已经处理完一天的军务,独自一人在书房时,我才深吸一口气,走出了房门。
我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推门而入。
书房内,烛火摇曳。母亲正坐在书案后,手中拿着一卷军报,眉头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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