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母子,不能那样……”

        母亲那梦呓般的声音,如同一把温柔却又无比锋利的刀子,将我那刚刚因为她的倾诉而变得无比柔软,充满了心疼的心,彻底剖开。

        是啊……

        我们是母子。

        所以,阿蛮可以,先生可以,这世间任何一个足够强大的男人都可以,唯独我,与她唯一拥有着同样血脉的亲生儿子,不可以。

        但,就在这股失落感即将把我彻底吞噬之时,一种如释重负般的轻松感,不受控制地从我心底最深处,悄然滋生。

        不能那样……也好。

        我这样对自己说。

        我不用再纠结,不用再挣扎,不用再为那份不该有的欲望而感到痛苦和自我厌恶。

        她已经为我们的关系,划下了一条清晰的,不可逾越的界线。

        我只需要,像现在这样,静静地躺在她身边,成为她唯一的,最忠实的聆听者,分享她所有的秘密,分担她所有的痛苦,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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