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猛地转了过去!
我看到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画面,本该空无一人的床沿上,现在出现了两个身影,其中一人是阿蛮,但不是现在的阿蛮,而是那个身形还未缩小,如同铁桶般粗壮的阿蛮。
他正赤裸着端坐在床沿,那粗壮的双腿微微分开,而母亲……
她也赤裸着,乌黑如瀑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大半的侧脸,半张未被遮挡的清冷绝美脸庞此刻带着一丝专注,因为,她的头部正对着阿蛮的两腿之间,发丝间红润的唇瓣张开,吐出的丁香小舌,似乎正再阿蛮那大蘑菇头上滑动,母亲的头,也有着很明显的左右摇晃,沿着大蘑菇头的周围来回舔舐,吸溜吸溜的声音,证明了我的猜测是对的,“阿蛮……别动……对,就是这样……”
母亲的声音从口中含糊不清地传来,“用你的‘纯阳根’,顶住我的‘喉轮’……我……我用我的‘津液’来滋养它,这样能让你的‘种子’……更具活性……”
母亲的头颅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向下,她那乌黑柔顺的发丝便会滑落,露出她那截雪白修长又因为吞咽而微微滚动的脖颈。
喉咙处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阿蛮大肉枪顶入的痕迹。
每一次抬头,她那张被发丝遮挡的脸上,都会露出一抹因为缺氧而产生的鲜艳潮红。
唇角溢出津液,顺着茎身滑落,滴在阿蛮的卵袋上,拉出丝丝银线而阿蛮,他微微后仰着,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青筋暴起,憨厚的脸上,充满了既痛苦又舒爽的纠结神情,时不时发出一阵阵闷哼,双腿之间那颗硕大的卵袋紧绷,随着母亲的节奏微微晃动,里面似乎在酝酿着汹涌的热流。
“主母……好……好奇怪的感觉……又麻又痒……”
“别说话!…守住心神!感受你的‘纯阳根’……是不是……在变热,在变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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