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几秒后,林诗涵终于开口,声音颤得几乎听不清:“是……贱、贱奴……知道错了……”
江婉晴微微颔首,语气中故意压得和上午她训斥自己时一样冷漠:“知道错就好。不过,本公主的老师今天可是教了我一件事——错,就该罚,对吧?”
她抬手随意一指教室门口:“去,去门后罚跪。跪在门后,就算有人走过,也不会直接看到你。”
唇角缓缓勾起,“三十分钟,想一想今天你都做了哪些忤逆本公主的事——用爬的过去。”
林诗涵指尖在地面上颤了颤,像是想反抗,可在江婉晴那双像刀一样的眼神里,那点力气像被抽空。
她咬唇,双手撑地,一寸一寸地往门后爬去。
地板的冰凉透过薄薄的丝袜直渗进膝盖,传来一阵酸痛和屈辱。
每一次膝盖落地,耳边都回荡着自己早上说的那句“错就该罚”,如今像反咬自己的利刃,逼得她低着头,不敢多想。
江婉晴坐回座位,侧着脸欣赏这幅画面——她的老师、她的贱奴,真的乖乖地爬行,跪在了她指定的位置。
她甚至把书本摊开,装作在翻题,实际上余光不断停在那跪姿上。
“老师啊……”她在心底笑了一声,笔尖轻轻敲着桌面——今天只是开始。
三十分钟过去,教室外的天空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走廊上偶尔传来远处的脚步声,但这里依旧安静得压抑。
江婉晴合上笔记本,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像在宣判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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