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在胡说什么!我才没有叫小企的名字!!!不要再说了啦!!!”

        听着自家母亲在回答自己询问的同时还揭穿了自己的老底,由比滨结衣一边慌乱的想捂住自家母亲的嘴唇,不让自己母亲再将自己羞耻的过去说出口,一边眼角瞥了瞥比企谷八幡那偷笑的身躯,本就因为情欲而红扑扑的脸蛋瞬间因为羞耻变得像是快要滴出血来。

        “欸……欸?主人?母狗?这……这是什么意思……”

        而在短暂的羞耻过后,自家母亲话语中信息量更大的更让人震惊的事实则是让由比滨结衣大脑变得有些宕机。

        还算是纯洁的由比滨结衣不太明白“母狗”和“主人”的具体涵义,但也能明白自家母亲和比企谷八幡一定也发生了些不可告人的违背伦理的事情,这让方才还因为雪之下雪乃同意与她分享比企谷八幡而心中止不住有些雀跃的由比滨结衣思绪又变得复杂了起来。

        “额……这个事情之后在跟你解释吧……结衣,雪之下都已经同意了,我真的已经快憋不住了,能不能帮帮我啊,求求你了……”

        看着由比滨结衣那变得越来越茫然的眸子,比企谷八幡暗道不妙,强行结束了母狗与主人的话题,将由比滨结衣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

        或许是处于生理性的保护,由比滨结衣的思绪轻而易举的便被比企谷八幡打断,也自欺欺人般的没有再对自家母亲那母狗的自贱深思,而是照着比企谷八幡所期望的那般,将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这个硕大狰狞的都有些将由比滨结衣吓到的庞然巨物之上。

        勾勒着青筋的棒身,鼓鼓囊囊的卵袋,红肿无比的龟头,刺鼻腥臭的气味,这充满男性荷尔蒙的一切让与之近距离接触的由比滨结衣此时此刻才清楚的意识到,原来比企谷八幡平日里看着这么的颓废,这么的无精打采,可到底他还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有着正常生理需求的男孩子,会因为女孩的呻吟而勃起,会因为女孩的裸体而兴奋,会想要女孩帮助他发泄欲望。

        “唔……嗯……那个……怎……怎么帮……”

        雪之下雪乃和母亲的顾虑都被消除后,由比滨结衣也再也找不出任何可以拒绝比企谷八幡的理由,毕竟就像她母亲所说的那样,由比滨结衣每次自慰的时候都呼喊着比企谷八幡的名字,每次自慰时都幻想着和比企谷八幡幸福的未来,如今这个曾经只存在于虚无缥缈的梦境的未来竟然真的有可能实现,这让由比滨结衣如何不兴奋,如何不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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