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烦躁地拉开自己后排靠窗的座位,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风,引得前排几个学生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坐下,像往常一样,带着几分刻意的不耐烦,他随手去摸桌肚。

        手指习惯性地伸向深处某个特定的位置——那里曾是他每天嗤之以鼻却又默认存在的投喂点,沈家大小姐专属、价值不菲的高级保温盒一般都被她小心地放在那里。

        空的。

        冰冷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里面哪有什么保温盒,只有几张皱巴巴的卷子和灰尘。

        他猛地一怔,手指僵在那里。

        那些和父亲争吵时强行压下的、关于“玩玩罢了”的尖锐嘲讽,此刻骤然变得无比清晰。

        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一种意料之中却又猝不及防的空洞感瞬间蔓延开来。

        果然,才一个月就放弃了?

        老头子说得对,这廉价的感情……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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