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热得要命,爬到山顶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喝了点水,有个家伙拿出一盒烟,于是我就抽了人生的第一支烟。

        几个人在树影下打了会儿扑克,不知说到什么,大家聊起了手淫。

        有个二逼就吹牛说他已经不是处男了,还吹嘘他能射多远多远,大伙当然不信。

        这货就势脱裤子,给我们表演了一番。

        山顶凉风习习,烈日高照,乳白色的液体划出一道弧线,落在藏青色的石头上。

        此情此景时至今日我依旧记忆犹新。

        青葱岁月,少年心气,那些闪亮的日子,也许注定该被永生怀念。

        5点多我们才下山,等骑到家天都擦黑了。刚进院子,母亲就冲了出来,咆哮着问我死哪去了。我淡淡地说爬山了。

        她带着哭腔说:“严林你还小啊,不能打声招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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