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出去了。

        我吃完饭,主动收拾碗筷。

        到厨房门口时,母亲正好从楼上下来,手里抱着晾好的衣物,还有几件床单被罩,看起来真是个庞然大物。

        我没话找话:“怎么洗那么多,床单被罩不是才换过”话一出口我就楞住了,母亲自然不知道我无意间指出的是什么,嗯了一声,也没说什么。

        把碗筷放进洗碗池,我感到飞扬的心又跌落下来。

        几乎一夜之间,所有人都在谈论世界杯。

        田径队的几个高年级学生说起罗纳尔多和贝克汉姆来唾液纷飞。

        大家都在打赌是巴西还是意大利夺冠。

        街头巷尾响起了生命之杯,连早操的集合哨都换成了“herewego”。

        当然,这一切和我关系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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