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永平一饮而尽,又满上,说:“林林也来。”
饭后来了几个串门的,凑了两桌打麻将。母亲和小舅妈收拾碗筷。
泔水桶满了,母亲问往哪倒。小舅说鱼塘有口缸,专存泔水喂鱼。母亲就提桶去了鱼塘。
我给几个小孩摘完无花果,发现姨父不见了,当下心里一紧。
匆匆奔出门,刚过马路,远远看见姨父阴沉着脸走来。
见了我他才换上一副贱兮兮笑容说:“林林,考虑得咋样啦?”说着他衔上一根烟,又给我递来一根。
我知道他说得是什么,那天他走后,我就老想起若兰姐。但我还是摇摇头。
他说:“真不要?切,我还不知道你们。”
这时母亲正好回来,步履轻盈,迤逦而行,手里的泔水桶反而更衬托出她的美。
走到我跟前,她轻声说:“林林,没事儿咱就回家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