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累了我们就躺在桥头晒太阳,抽烟,讲黄色笑话。

        暖洋洋的风拂动一茬茬刚刚冒头或正在迅猛生长的阴毛,惊得路过的大姑娘小媳妇们步履匆匆。

        有次房后老赵家的媳妇正好经过,我赶忙跃入水中。她趴到桥头朝下面喊:“林林你就浪吧,回家告儿你妈去!”

        水里的一锅呆逼傻屌们轰然大笑,叫嚣着:“有种你下来告!”我却已蹲在桥洞里,半天不敢出来。

        学校组织老师们旅游,母亲也推辞了,虽然不过区区几千块钱。姨父期间来过家里几次,每次都送了些东西过来,一双小眼骨溜溜地转。

        而每次我都“不解风情”地赖着不走,有时甚至会主动和他聊天,并不失时机地冷嘲热讽一番。

        母亲只是平淡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备课或者看书,周遭的一切都仿佛和她无关。

        姨父也很奇怪地从未在意过我的不识相。

        大致是因为母亲“有事外出”的次数频繁了起来。

        八月中旬的一天,王伟超来找我,不是站在胡同口,而是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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