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客厅,甚至溜进父母卧室,也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这时母亲回来了。她叫了声林林,我赶忙在客厅坐好。她走进来问晚饭吃什么,我说随便。

        那天母亲穿了件淡蓝色连衣裙,一抹细腰带勾勒出窈窕曲线。她问我玩得怎么样,我说就那样。她不满地皱了皱眉,也没说什么。

        冲凉时我发现洗衣篮里空空如也,出来抬头一看,二楼走廊上晾着不少衣物,其中自然有母亲的内衣裤。

        但这同样说明不了什么。我进了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只觉焦躁莫名。

        我有时候很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明明内心里已经默认了那些情况,但每一次都觉得像是头一遭遇到,忿怒不甘,各种复杂的情绪缠绕在心头。

        一连好几天,隔三岔五就冒头的姨父一直不见踪影,一直到一周后的一天半夜,我我下来上厕所,见洗澡间亮着灯,不由一阵纳闷。

        我喊了几声妈,没人应声。

        正要推门进去,母亲披头散发地从屋内跑出来,说她正要去洗澡,落了件东西。

        记得那晚她穿了件白色睡裙,没戴胸罩,跑动间那一对夸张的奶子甩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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