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屋里又传来“林林那身板子,才初三都快抵得上大人咯,他的营养可少不了……”

        “陆永平你到底想说什么。”

        “嘿,别这么冷淡,我这不是为你好吗……”姨父笑呵呵的。一时没了声响。

        我开始有些晕眩起来,明明躲在阴影里,却像被晒得中暑了。

        我越来越难以明白那些所谓大人的世界了。

        我清楚记得,母亲那天像娼妓一样跪在床上,被姨父扇着奶子,最后还给姨父吃鸡巴。

        最下贱的时候还利用自己职业的身份,给别人亲身示范讲解自己的逼穴。

        但偏偏有的时候,她冷得像冰块一样,对姨父的话针锋相对,不辞令色。

        我开始认为自己有三个母亲。

        “凤兰?”片刻,姨父轻唤一声。没有回应。“凤兰?”

        母亲不说话。突然啪啪两声,床“吱嘎”一声响,传来一丝“哦”的低吟。紧接着又是啪啪啪,母亲闷哼连连:“啊哦……神经病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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