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呓一般的话,已经陷入某种迷醉状态的我,终于把母亲的身体扳了过来,让她仰躺在床上。
她的头颅还是歪向一边,看起来依旧在沉睡,但那起伏剧烈的胸脯却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她到底处于一种怎么样的状态。
我终于分开了她的双腿,我将她的腿从床上扯了起来,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后一点一点把那条内裤从她的肥臀下抽出来,再卷着褪到了大腿上,让她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我的肉棒前。
我不再用手指去撩拨她,因为已经不需要了,我扶着自己的鸡巴,让龟头来回地在母亲的穴口来说回摩擦,让它尽情地掠夺母亲的粘液。
“不!不要!儿子不要……我们不可以……”
母亲的头颅歪着,宿舍里明明只有我和她粗重的呼吸声,我却仿佛听到她似乎在哭泣着哀求着我。
“妈,我爱你,给我吧。”
我回答道。
我仿佛第一次进入这具身体,因为这是第一次,母亲明知道即将操她的人是她的儿子,百般不愿,却仍旧只能让我这个儿子掰开她的腿,在不知道何种心情下,等待着儿子的鸡巴插入。
我的龟头轻松地没入了母亲的腔道内,我以为这个阶段是母亲反应最激烈的时候,虽然光头保证这个时候还在药效的范围内,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但我还是情不自禁地担忧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