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聊了一会。
她完全看不出是傍晚的时候要投河自杀的女人,说道一些趣事的时候,虽然有气无力的,但还是咯咯地笑着。
但你不能说她没事,因为眼前的母亲是陌生的,不说生病,即使在平时她也极少发出这样的笑声。
——
灯光熄灭。
农村的夜晚总那么寂静,静的能清晰地听到床上那“睡着”的熟妇传来的不规则的、沉重的呼吸声。
我三两下就把衣服脱光,钻进了被窝里。
两具还在发烧的滚烫的赤裸的身体叠在一起,感觉要互相把对方融化了。
我先是贪婪地抚摸着这具突然从肆意糟蹋变得魂牵梦绕的肉体,然后吻上了母亲那苍白的双唇,然后我第一把母亲的牙关“吻开”。
母亲的舌头与其说是“吸”过来的不如说是送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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