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决定和姨父一起混后,我就更加没心思听课了,最近也不知道是手枪打多了还是咋的,整个人有些萎靡不振,上课基本趴桌子上打瞌睡。
课间陈瑶找我问怎么了。
其实这不是多此一问,我又不是第一天上课睡觉了,但我还是坏坏地说,昨晚被你吹了一嘴,差点精尽人亡,惹得她羞红了脸,偷偷拧了一下我就走了。
我两在班级里表现相当克制,基本没有表现出谈恋爱的行径出来,因为大家最喜欢起哄的就是这样的事情,很多时候班级里打架,大多是因为这样的话题产生的口角。
虽然有心人还是会发现,但我们还是尽可能地收敛着。
放学后,陈瑶在后面喊我,但我约了人,摆摆手让她回宿舍后,我就冲出了校门。
校门对面的小吃摊旁边,染了一团黄黑相间的蓬松头的大东,正拿着一串冒着热气的烤串在哧溜地吃着,看见我走过来,远远就嚷了一声“要不?来一串。”
“先干活。”
“啧,一点小事,你还送烟啊,自己人,甭客气。”
我从兜里掏出一包红塔山,朝大东丢去,大东麻利地接过,露出黄牙一笑,嘴上说着,烟进兜里,嘴在竹签上一扫,鼓囊着腮帮拍拍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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