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一场,在死亡边缘反复徘徊,有好长一段时间,我都觉得自己完蛋了,思想来源于肉体,所以灵魂也无法凌驾在肉体之上,无关乎意志,那段时间感觉一切都没有意义了,那食物端到面前我也完全提不起胃口。
也是那一段时间,如同醍醐灌顶般突然领悟,走了一圈,让我突然对某些以往不太熟悉的事情,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我在有点“落荒而逃”意味的大东眼里,看到了敬畏,而且是畏多于敬。
让手下畏惧有很多种方法,例如不久前,我把黑狗送进了牢里蹲几年后,小团体如今对我是言听计从,不敢有一丝违背。
有赏有罚,胡萝卜加大棒,自古以来莫不是如此。
另外,草包被我开除出团体,因为这种人留着以后只会坏事情。
软弱,犹疑,胆子小……,他根本不是混这一行的料。
我甚至不用警告他不要乱说话,因为我晾他也不敢。
走了一个人,又加入了一个,但暂时来说能发挥的作用不大,除了协助王伟超打理一下我的公司的事务外,跑跑腿什么的,暂时没法像大东马脸这些跟了光头几年的人这样独当一面。
进去后,我直接就下了地下室,光头的宅子下面一共有两个地下室,一个是仓库,另外一个则是供他淫乐的场所。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