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啊,就是一个醋坛子。”

        “哼。”

        母亲哼了一声后,幽幽地说道:“我说,为啥你们男人整天想的就是这些事”

        “食色,性也。古代圣贤说的。本性呗。男人不想这些事情才是真的有问题哦。”

        “呵,你就尽给我瞎掰吧,哪来那么变态的本性。”母亲笑的一声,然后长叹了一声,那一声仿佛是要将整个人生就此哀叹掉:“不过,谁让你是我的小情人呢,妈的身子已经是残花败柳了,手术也改变不了的,都已经渗入骨子里了………你怎么糟践妈,妈也无所谓。但林林……”第一个林是第二声,第二个林是第四声,她的脚收了回来,并拢起来歪到一边去:“你不能像你姨父那样,迷失了你自己。陈老师我上午见了,憔悴得不成人形了,连看着我都见了鬼似的,好好的一个人被你………”

        她转头看我:“那些影片录影带你全烧了吧,你不能沉沦进去………你要是真的喜欢那些事,就用在妈妈身上算了,反正妈已经遭过一次罪了,也不在乎了……,或者……,或者………”

        母亲突然止住了说话,仿佛被催眠了一般,整个人望着前方发怔起来,表情呆滞,但眼睛里突然涌出泪水,大滴大滴地往下掉。

        “妈,你……你怎么了……”

        我低声地询问了一句,但母亲没有任何回应,又过了许久,大概十来分钟后,母亲又是一声哀叹,嘴里喃道“上辈子我们家到底做了什么孽呢……以至于老天爷要这样惩罚我们……”

        “松开妈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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