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考上了能怎么着?
自己考上的和托关系的又有什么不同?
我不得而知。
“那……考上了有啥奖励不?”
听到我的话,母亲笑了笑:“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了,我还有什么奖励可以给你………”
陈老师的房间是没有锁的,无论是谁,门把手一扭就能进去。
我打开门进去的时候,房间里并没有开灯,里面黑漆漆的,但借助窗外月光的微弱光芒,还是能看到陈老师靠着枕头靠在床头躺着,双眼看着竖起来的膝盖发怔。
“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
我走到床边坐下,看着陈老师那张曾经写满倔强,如今被涂改成屈服麻木的脸蛋,笑了一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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