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滚到床上的时候,越深已经利索地把明霜剥光。

        昏黄的灯光下,少女的娇颜格外诱人。尤其是抹了胭脂的嘴唇,因为紧张而开合,真是含苞待放的花瓣一样。

        这谁受得了?越深扑上去就是胡乱一顿啃。

        明霜咬着牙任由他施为,抓着枕头的手指骨节发白。

        让他亲,让他舔吧!这种屈辱不会太久!

        “你今天身上的香气和平时不同。”

        他是笑着说的,明霜听了目光却是慌乱闪烁,不发一言地按住越深后脑,引诱他继续亲吻。

        如此主动,除了第一次在河边时她再没有过,一下子把越深刺激到,发了疯似的在她身上乱咬。

        他难得停下来调侃:“又不是第一次了,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明霜不知怎么回答,干脆把胸脯送到他嘴边:“做你的事,少问!”

        越深笑纳送来的礼物,对硬挺的尖尖又吸又挑,玩得兴致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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