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是怎么想的?
哦,对。他想把那封信烧了,想把她锁在怀里一遍遍质问,想让她亲口承认那些不堪入目的句子都是写给他的。
毕竟她曾在众目睽睽之下,笑得眉眼弯弯地说喜欢他,说要进学生会追他,说他是她“理想型”。
那样的言语,像风吹过耳畔,不动声色,却叫人记住。
又像羽毛搔过心尖,痒得让人辗转难眠。
可现在。
她满脸认真地告诉他,那封信不是写给她的,是给程昭野的。
她的眼神没有犹疑,没有迟疑,没有一丝羞赧。就像她心里真的只有程昭野那一个人。
原来都是假的。
或者说,不是给他的。
裴之舟突然想起今天下午,在学生会办公室窗外看见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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