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灼看着沈墨舟平静无波的脸庞,心中那份求学之心愈发炽热,忍不住更进一步问道:“先生,那……若是遇到相似的组合,譬如‘P’和‘R’,都是‘滴-答-答-滴’开头,该如何快速区分呢?还有,若是听得快了,字符便容易连成一团…”
沈墨舟并未因她接连的提问而显露出丝毫不耐。
他微微颔首,示意她靠近些,然后再次伸出手指,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将‘P’(滴-答-答-滴)和‘R’(滴-答-滴)的节奏以极其清晰、近乎分解动作的方式,一遍遍敲击出来。
“注意听结尾。”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在寂静的夜台上如同一种引导,“‘P’多一个‘滴’,略显拖沓;‘R’则干脆利落,收束更快。如同诗词中的平仄,细微之处,自有分别。”他敲击了几遍,然后看向吴灼,“你试试。”
吴灼依言,有些笨拙地尝试在桌面上敲击。
起初仍有些混乱,但在沈墨舟冷静的目光和偶尔一句“慢了”或“间隔对了”的提点下,她逐渐找到了些感觉。
“至于听得快…”沈墨舟待她稍熟练后,才继续道,“不必追求一字一词听清。先捕捉整体节奏,如同听曲辨音,把握其韵律气口。心中若有大致框架,再填补细节,便不易迷失。”他说着,又示范了一小段稍快的、包含多个字符的节奏,然后让她尝试复述。
吴灼凝神静气,努力捕捉那瞬间的韵律,虽然复述得磕磕绊绊,但方向已然明晰。
沈墨舟耐心地听着,偶尔在她卡顿时重复关键部分,却从不直接给出答案,而是引导她自己去分辨和纠正。
他的教学方式与宋华卓手把手的热情截然不同,是一种冷静的、启发式的引导,更侧重于让她自己领悟和掌握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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