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虞在不知不觉间醒来。
她的身体有种久违的酸软感,像是被一场漫长的梦搅得不成形。眼皮还有些沉,她缓了半晌才适应光线。
身侧的位置是空的。
空气里残留着消毒水与薄荷混合的气息,那是属于周矜远的味道。
床头柜上,一张白色的便签纸被水杯压住,防止它被晨风吹落。
她拿起来展开,是短短两行:
早饭在保温锅,记得多喝水。
周矜远。
阮知虞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唇角慢慢扬起一个不明意味的弧度。
她将便签放回原处,指尖还残留着纸的微凉。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在浴室,他手指伸入她下体、扣出精液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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