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中的沉寂没有到来。
“咔。”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轻响,在死寂的客厅里突兀地响起。
我猛地睁开眼,难以置信地低下头。
那把坚不可摧的密码锁,锁扣处,弹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
它……开了。
……
在那之前,我的世界是灰色的。
是一种被精确计算、被严格规划、被抽离了所有色彩的灰色。
它不是暴雨将至时的那种浓郁的、充满戏剧张力的铅灰,而是一种更可怕的、永恒不变的惨淡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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