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是所谓的才艺培养。
剑道馆里,竹剑抽在护具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教练的呵斥比剑风更凌厉;马场上,我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障碍跨越,任何犹豫都会招来马鞭的影子;琴房里,我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飞速跳跃,弹奏着巴赫、肖邦。
每一个音符都精准无误,却空洞得没有灵魂。
我记得有一次,我因为连续练习了四个小时,指关节僵硬到不听使唤,错了一个音。
父亲当时恰好经过琴房,他停下脚步,静静地听完了整首曲子。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面无表情地离开。
但他没有。
他走了进来,拿起书桌上的一把戒尺,走到我面前。
“手伸出来。”他平静的声音比任何怒吼都让我感到恐惧。
我颤抖着,伸出了我的左手。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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