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退去,我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徒劳地喘息。黏腻的液体沾满了指尖与腿间,空气中弥漫着甜腥的气味,那是欲望的证据。

        当思绪回来之后,我感到巨大的空虚与强烈的羞耻感。

        我看着自己被弄脏的手指,仿佛看到了自己堕落的灵魂。

        我再也无法忍受,将脸死死埋进枕头,在前所未有的背德感的加持下,最终化作了无声而绝望的抽泣。

        泪水里,有两分是罪恶,三分是羞耻。剩下的,竟是寂寞,是对晶的思念。

        之后的每晚,这种自我安慰成了戒不掉的毒瘾。

        身体的记忆是种可怕的东西。

        一旦那扇名为“欲望”的门被强行撬开,就再也无法彻底关上了。

        起初,我还能靠着仅存的理智,用手指笨拙地模仿他,换来片刻的安宁。

        但渐渐地,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满足。

        手指带来的快感,就像隔靴搔痒,远远无法企及城戸晶曾给予我的那种强烈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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