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愧疚如潮水,淹没了他“我说出口了,但……这算什么?自白?还是逃避?”
娜姐挑眉,语气玩味:“听起来……出轨的可能性不低啊。”她的话像针,刺进阿健的痛处,却又带着一种建构堕落逻辑的味道。
她耸耸肩,继续说:“男人女人都一样,谁没点秘密?婚姻这东西,本来就不是牢笼,干嘛把自己绑死?”咏诗眉头一紧,低声回应:“也许只是朋友罢了……”她的语气温柔,但像从旁观角度看穿一切。
她心里一痛,脑中闪过清晨的咖啡,那一刻的关心现在变得可笑“我……在干什么?替他老婆说话?”娜姐耸耸肩,一脸无所谓:“你连自己在这出戏里扮演什么角色都还未搞清楚,倒急着替别人说话?”她的语气挑衅,像是情绪的推动者,故意将潜台词说出口,让空气瞬间凝固。
阿健陷入短暂沉默,低头喝了一口酒。
他无法反驳,也不愿承认。
娜姐却继续开火,语气变得含糊不清:“再说了……你和怡情,不也是发生过什么了吗?”这句话像针刺般穿过空气,桌上瞬间安静。
阿健的心猛地一沉,感觉脸颊发烫:她怎么知道?
咏诗眼神闪烁,似想否认,但最终只是低声说:“原来……那个晚上……我并没有看错。”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心碎的错愕,像纯真被撕裂。
她低下头,筷子轻轻放下,这一刻,她的关心变成刀,割着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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