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咕叽……”不知是哪个哥布林,喉咙里发出了如同被掐住脖子的母鸡般的、意义不明的怪异声响,哈喇子不受控制地从它那长满尖利獠牙的嘴角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在地上积起一小滩一小滩泛着泡沫的、黏稠的涎水。

        它们胯下那用破烂兽皮胡乱捆扎的裆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一根根形状各异——有的粗短如腐烂的树根,顶端布满了恶心的肉疙瘩;有的细长如毒蛇,青筋暴起,微微弯曲;有的甚至像狼牙棒一样长满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倒刺——却无一例外狰狞丑陋。

        “这……这……这他妈的是个啥玩意儿?!”一只脸上长满了绿色脓包的哥布林,用刺耳沙哑的语言尖叫起来,声音因极度的兴奋与不敢置信而扭曲变形,口水喷得到处都是。

        “是……是……是人类的……大屁股奶牛精吗?!”另一只身材相对高大的哥布林,一边说一边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胸膛,仿佛要将内心那股快要爆炸的狂躁发泄出来。

        死死地盯着纱克涅胸前那两团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巨型肉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粗重喘息。

        “她……她她她……她身上的布料……好少啊……奶子……屁股……都快要掉出来了!”

        一个瘦小的哥布林,指着纱克涅那几乎形同虚设的礼裙,口齿不清地叫嚷着,它的两只小眼睛里闪烁着贪婪而猥琐的光芒,仿佛已经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看到了里面那令人垂涎的雪白肉体。

        纱克涅看着这些丑陋生物脸上极度渴望的猥琐表情,听着它们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微笑。

        她知道,自己这副“高贵”的肉体,对于这些只知道发泄最原始欲望的低等生物来说,是何等致命的诱惑。

        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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