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低沉的声音响起：“够了！都住手，你们这些满脑子卵子的笨蛋！”
河童长老出现了。
它是个极其丑陋的老家伙，名为祖卡，身躯佝偻，绿皮皱巴巴如枯树皮，龟壳布满裂纹和苔藓，头顶碟中的水已浑浊发黑，散发着陈年腐臭。
它的红豆眼深陷，爪子颤巍巍地拄着一根鱼骨杖，肉棒软软垂着，但眼神中透着智慧的狡黠。长老爬到广场中央，杖头敲击泥地，发出闷响：
“停下！再打，部落就散了！”
长老祖卡的内心在快速思考：
（这些年轻人，满脑子都是交配和产卵……这人类女子确实是稀世珍宝，那对奶子大得能养活一整窝卵……但如果让他们私争，会引起更大内斗，部落刚因战争壮大，不能内耗……最好的办法是公有化，让她成为公共资源，这样人人有份，卵子产量也能最大化……说服他们，得用产卵利益诱导……）
它咳嗽几声，杖头指向艾莉丝：“听着！这母畜的到来是河灵的恩赐！她的奶子这么丰饶，穴这么紧致，绝对能让咱们部落卵子翻倍！但如果你们争抢，只会两败俱伤。长老我决定：她自由了！不再是任何人的私有财产！”
河童们愣住，议论纷纷：
“自由？那她跑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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