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怕。俺不是坏人。俺是这村里的,叫李二狗。”他先自报家门,让她安心,“大妹子,你……你是哪个村的?咋一个人跑俺们村这果园里哭来了?”

        那女人看着他,眼神里的恐惧,稍微消散了一点,但依旧充满了警惕和羞耻。

        她不说话,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却不争气地,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二狗看她那副样子,也不知道该说啥了。

        他一个大男人,嘴笨,也不会安慰人。

        他挠了挠头,想了想,从自己腰间,解下了那块擦汗用的、洗得有些发白的旧毛巾。

        他下意识地,就想把毛巾递过去。

        可手伸到一半,他又停住了。

        他把毛巾凑到自己鼻子底下,闻了闻。

        一股子浓浓的汗臭味,熏得他自己都皱起了眉头。

        操,这么埋汰,咋给人家用。他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