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姐站在门口,捧着那瓶还带着男人体温的洗发水,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的、满足的笑容。
送完了第二份,还剩下最后一份。
二狗知道,这份礼物,是最难送的。
他不能像去春香嫂家那样,直接推门就进;也不能像去兰姐家那样,用暗号叫门。
他只能,用最笨的法子——等。
他跑到隔壁张家屯,惠芳家的院墙外,找了个隐蔽的草垛子,蹲了下来。
他要等到天亮,等到惠芳家开门的那一刻,把东西,悄悄地放在她家门口。
夏夜的蚊子,又多又毒。二狗光着膀子,很快就被咬了一身的包。可他,却一动不动地,就那么静静地等着。
他心里,一点也不觉得苦。
他想着春香嫂的骚,想着兰姐的柔,想着惠芳的可怜。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也最操心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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