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九有些无聊,把难喝的酒一饮而尽——在这里身上没酒气有点说不过去了。
身旁坐下了一个女人。
一阵淡香飘来——不是十八巷劣质香水的刺鼻,而是清冷的雪松调,尾调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辛辣。
女人坐下时,漆皮女士皮鞋轻轻磕了下椅腿,声音清脆得像子弹退膛。
“介意我坐这儿吗?”
她开口,普通话带着北方的卷舌音,嘴角含笑,眼睛却看不分明里面是什么。
洛九没抬眼,拇指摩挲着杯沿。
“十八巷的规矩,不问自来,要付酒钱。”
“当然。我很守规矩的。”
桌上摆了一瓶香槟,洛九知道,这是凤台最贵的那一款。
她这才抬眼看向这不请自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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