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的结越挣越紧,勒得手腕生疼,可比起身上的束缚,更让她心慌的是邝寒雾的眼神——那眼神落在她背上,像在看一张需要修正的处方,冷静,专注,且带着掌控欲。
“看来是闹够了。”邝寒雾终于松开手,“向栖梧说你吃硬不吃软,果然没骗我。”
洛九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邝寒雾指尖捏着那截垂落的衬衫布料,轻轻一拽。
洛九的胳膊被猛地往上扯,迫使她弓起脊背,胸前的皮肤蹭过粗糙的床单,刺痒混着微疼,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
“知道错在哪了吗?”邝寒雾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膝盖却往腿间顶了顶。
洛九咬着牙不吭声,只把脸埋得更深。衬衫的束缚勒得手腕发疼,可骨子里的野劲还没被磨平,哪肯轻易服软。
“不说是吧。”邝寒雾低笑一声,突然松开捏着布料的手,转而探向洛九腰侧的裤带。
指尖勾住那截皮革时,洛九浑身猛地一僵,像被烫到般剧烈挣扎,衬衫的结勒得手腕生疼,后背的红痕被牵扯得泛起更深的色泽。
“邝寒雾你敢!”她的声音劈了叉,带着惊惶的颤,尾音却被膝盖顶上来的力道堵在喉咙里,化成细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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