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混乱中,需要安静环境处理事务的仲陟站出来和稀泥,嗓音平稳,却带了点看熊孩子掐架的无奈。
“行了,昭昭还小,饿着肚子也折腾不动,先让她歇会儿吧。”
韦礼默不作声,把怀里的韦昭抛回沙发上就转身离开。
路过甘楚时,他的脚步一顿。
垂首装柔弱的甘楚心跳漏了一拍,不安预感涌上。
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手臂就被猛地拽住,步调踉跄地被拖向机舱后部的卧室。
得,逃过了卓忱的泄愤,又成了这对养兄妹的出气筒。
韦礼在这般争吵后自然不会怜香惜玉,也没管甘楚苍白的脸色,只像头憋着怒火的野兽拽着她往前走。
然而,他一进屋就把自己摔进床里,床垫震得吱呀作响,却再无多余动作。
怎么看都像在赌气——韦昭说他装深情,他便要坐实这个名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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