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裙剥落,两具身躯无缝嵌合。
抽送捣弄从暴烈到平缓,甘楚一声不吭地承受着。
他呼在她耳边的喘息,从急促到带了点迟来的难过,她察觉到了,搭在他肩上的手滑到后颈,轻抚着,像在安慰。
看似情浓之举,实则甘楚此刻脑里的念头冷血得将近戏谑——再使点劲,按住颈动脉就能把韦礼弄晕,或者手再狠一点,扭断一二节颈椎,让他高位截瘫也未尝不可。
可惜,不是动手的好时机。
温柔的按摩让韦礼舒服地低喘了一声,嗓音懒散中透着憾意。
“要是昭昭也这么听话就好了。”
甘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要是换做一年前的她,兴许还会觉得此话刺心戳肺。
毕竟这明摆着不把她看入眼里,只是一个临时的慰藉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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