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奇怪。”
梅素掐得他耳朵通红,又旧事重提。
“你以前每次见我,我要么吐得像个疯子,要么把你衬衫抠烂…你是受虐狂还是白骑士?”
问题很尖锐,但尚崧习惯了。
梅素被他养得什么话都敢说,跟以前怯懦柔顺的样子完全不同了。
“素素,我们很像。”
“哪里像了?”
“你想依赖人,又不敢说。我也是。”
梅素来了兴致,撑着他结实的胸膛半坐起身,长发扫过他的脖颈。
“那天你扶我,我说谢谢,不是很正常?”
尚崧笑笑,纵容地将她的头发掖回耳后,才把手落回她腰间轻柔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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