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不知道他打扮这么隆重干什么:“就我们两个人吃饭,你好像没必要这么隆重,随便一点好了。”

        邢沉立马反驳:“就是因为就我们这两个人,所以我才要精心打扮啊,有别人我才不会这样,好看的一面不给老婆看还给外人看啊?”

        夏言:“……”

        其实在他看起来就是衣服不一样而已,没差。

        他没说出来打击邢沉,他们刚谈恋爱的时候,邢沉从每个月去三次健身房改成了一星期去三次健身房,明明和他住在一个屋檐下,却半天衣服不带重样的。

        可能这是邢沉的乐趣吧。夏言如是地想。

        很快,他们到了吃饭的地方。

        餐厅门口摆着很大的喷泉,散发着阵阵白色的烟。

        邢沉这次订的包厢相当私密,那一层楼除了一个领路的服务员外就他们两个人,服务员带他们到中间的包厢后就离开了。

        整个包厢是深蓝加黑色的装修,米黄色的氛围灯衬得里面亮如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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