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骑跨在他身上,如同掌控一切的女王,妖娆地扭动腰肢,旋转研磨,用最紧致湿滑的甬道贪婪榨取他的精华,甚至命令他“忍着”,最后又用最媚惑入骨的语言诱哄他“射到子宫里”的女人,是我吗?

        那个在月光与城市灯火的注视下,被他一双手同时亵玩——胸前蓓蕾被粗暴揉捏拉扯,臀瓣被带着情欲力道拍打留下红痕——却在这种双重的、近乎暴虐的刺激下,发出更加破碎、更加放浪的呜咽,仿佛那痛苦本身就是通往极乐阶梯的女人……那个黑暗的梦境里,彻底撕下“姐姐”面具,化身欲望妖物的女人……真的是我吗?

        放荡。淫荡。媚骨天成。

        这些词,像烧红的烙铁,带着嗤嗤的声响,狠狠烫在我的意识皮层上。

        它们在现实中,是我最深的禁忌,是连在心底最阴暗角落都不敢轻易触碰的深渊。

        我是苏晚,是他的姐姐。

        是那个在清醒的阳光下,会因为一次越界的亲吻而恐慌到指尖冰凉,会因为一句“算乱伦吗?”的疑问而瞬间如坠冰窟、血液冻结,会因为他身体本能的反应而愤怒、而试图用“家人之爱”那苍白无力的谎言去粉饰太平、去维系那摇摇欲坠的堤坝的苏晚。

        我应该是克制的,是隐忍的,是带着巨大而沉重的罪恶感去小心翼翼地纵容、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拼命想要划清那早已模糊不清界限的。

        我的身体,我的欲望,应该被牢牢锁在名为“理智”的牢笼里,被沉重的、名为“道德”与“伦理”的枷锁死死禁锢。

        可为什么……偏偏是在意识最模糊、防线最脆弱的时候,在那个梦里,那牢笼轰然倒塌,那枷锁寸寸断裂,碎得如此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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