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他此刻的渴望,看着他可能出现的失落或委屈,对我而言,似乎比承受罪恶感更加难以忍受。
对“最后一次”的自我麻痹与仪式感:“明天就回家了……回家就结束了……就当是……旅行最后的告别……”这个念头再次浮现,带着一种自欺欺人的、划定界限的意味。
仿佛给这最后一次放纵冠上“告别仪式”的名头,就能减轻它的罪恶感,就能为回家后的“正常”铺平道路。
在这复杂情绪激烈交锋的短短几秒内,苏晨显然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反应。
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欲望驱使的、带着撒娇意味的渴望。
他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全然的期待:“姐……还想要……”
看着他这副样子,再想到“明天回家”的界限和“不能内射”的底线,一个决定在混乱中成型。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和悸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坚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姐姐”的权威:
“明天就回家了。”我看着他,目光平静,“回家以后……就不能再这样了。”
苏晨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一下,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失望,像只被抢走了心爱骨头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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