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动作极其轻柔、缓慢,充满了安抚的意味。

        不再追求深喉的刺激,也不再刻意挑逗。

        只是用唇瓣温柔地包裹、吮吸着那敏感的顶端,感受着它在口中逐渐苏醒、变得坚硬、滚烫的过程。

        舌尖如同最柔软的羽毛,带着无限的怜惜,轻轻地、爱怜地扫过冠状沟的每一寸褶皱,扫过敏感的系带,不疾不徐,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头部缓缓地、带着安抚的节奏起伏,模仿着最温柔的吞吐,喉咙也完全放松下来,只是温柔地、包容地包裹着它,给予它最舒适的温暖港湾。

        口腔温暖湿润的包裹如同最安全的巢穴,舌尖温柔的舔舐如同最细腻的抚慰。

        “嗯……姐……好舒服……别停……”苏晨的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呓语和恳求。

        他的一只手依旧死死地捂着嘴,另一只手却无意识地、带着一种寻求安慰和支撑的依赖感,轻轻地、试探性地落在了我头顶柔软的发丝上,然后,像抚摸一只最心爱的小猫,带着珍视的、无比温柔的力道,一下下地、充满怜爱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指尖偶尔滑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

        这份温柔的触碰,像一股暖流,带着全然的信任和依赖,瞬间融化了我的紧张和羞耻,只剩下满心的柔软和想要给予他更多安宁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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