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双手舞剑,朝里冲人,甭道斜斜朝里弯去,还有七八丈远近,就到尽头,依然有一墙大石壁挡住了去路。

        韦小宝一路像披荆斩棘一般,把甫道两壁所有长剑,一齐毁去。

        他一长一短两柄宝剑,虽然削铁如泥,但这一条十五六丈长的甬道,少说也有上千支长剑,足足化了一盏热茶工夫,才算完全削断,抵达甬道尽头。

        回头看去,满地都是断剑,自己要是没有两柄斩金截铁的宝剑,也休想穿过这条剑林似的甭道。

        正在沉思之际,两边石壁间的“轧”、“轧”之声,忽然停住。

        壁上残留的半截断剑,本来还在伸缩不巳此时也一齐缩入石壁中去,一点看不出痕迹,一切都已恢复了原状。

        就在此时,突听荣敬宗的声音,大声叫道:“韦公子……”

        声音洪亮,尾音拖得极长,甬道中响起一片回声,一听就知还带着焦虑之音。

        韦小宝急忙答道:“荣老伯,晚辈在此。”

        惊喜的啊声,从转弯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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