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经业这惊人的本钱,跟这仿佛使不完的力气,就像他开着出租车横冲直闯的风格一样直接粗野。
一晚上填满几只薄薄的橡胶膜袋,似乎变得完全合乎逻辑,甚至……还有些理所当然了。
画面里,朱怡的状态更是牵动着陈琛的每一根神经。
她现在几乎完全失去了抵抗力,那具他无比熟悉、爱恋的娇躯,此刻像一滩彻底融化的蜜脂般摊在徐经业身下,只能被动地承接每一次冲击带来的颠簸。
画面里,她白皙的腿根无力地敞开着,挂着晶莹的汗珠和溅落的液体。
纤弱的足弓紧绷着,脚尖却微微颤抖着蜷缩、伸展。
那双本该清澈含情的眼睛,此刻只是无力地眯着,失神地望着虚空。
最撩动陈琛神经的,是她喉间压不住的发泄。
那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呜咽,时高时低,带着哭泣的颤音和无法控制的媚意,混合着生理性涎水的哽咽声。
这些声音,透过廉价的拾音器,毫无修饰地冲刷着他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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